the Future Isn't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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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憶

She is Truly An Icon。她絕對不喜歡這樣的稱呼,但是她絕對是新一輩樂迷心中最具影響力的一個音樂分享者,她創造的世界可能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她所影響的人們還是繼續努力建構著自己的音樂世界,或許她沒有大量生產能動人心弦的文字,但是她卻是我看過最搖滾的分享者,真正的投入到那個世界裡而且用最富有搖滾的精神演繹著,那是一個我完全無法企及的世界,面對她的搖滾氣質我只能有羞愧和後悔。 在那個世界裡,我是最稱職的旁觀者,我沒有時間涉入那個地方,我只是漠然的觀看著別人的隱私與貪婪的擷取著資訊,直到那裡面目全非、秩序顛倒為止,但是在那之前,她就已經從那裡消失了,不,應該說是從網路消失了,在從搖滾的國度回來之後,她開始從事我認為她最屬於她本性的工作,於是她自然而然的脫落了,就如同善變虛幻的網路一般,她迅速的被普羅大眾忘記;也如同難以捉摸的音樂一樣,她搖滾的模樣仍然深植於許多人心裡。 她是我見過最用功的搖滾樂聆聽者,從英倫吉他之聲,到可愛清純之音,她用難以置信的速度累積著音樂的知識與素養,我完全不認識她,所以才驚訝與她的蛻變與成長,因為我可能比她還早接觸這些音樂,卻沒有她那過人的聆聽才華和認真的態度,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已經在時光流逝而黯淡,這些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可能都只是一抹微笑的回憶。 就像接觸某些音樂與人事物的原因一樣,一切都被機緣影響著,間接再間接,巧合碰上緣份,我得以認識她,從一開始的緊張不知所措、到中間的輕鬆放空,以至後來的了解釋然。她和所有網路堆積出來的怪獸一樣,形象被不知不覺的階級化與權威化,我也深陷其中,實際上她就是跟你我一樣的年輕人,真誠隨和,笑容可掬,但我完全不認識她,應該也永遠不會了解她。 對著整面牆壁的CD與黑膠,我只能驚嘆與羨慕她的收藏,我們對音樂的交談淺嘗即止,即使大醉在火堆邊,也只是蜻蜓點水的交換著意見,一方面我緊張與害羞,總感覺我們沒有熟到可以大聊音樂;一方面我感覺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比較適合這次的邂逅。她已經脫離了那個圈子與世界,我則還在哪裡庸俗的掙扎奮鬥著;她已經超然把搖滾樂化為更私人精神化的感受,而我還在進行音樂文字上功利俗不可耐的意氣之爭。 羞愧將是我面對她最常感受的情緒,她誠實勇敢的面對自己的人生還有音樂,並且把它視作理所當然的結局,我還拘泥在那汲汲營營的思想與窠臼裡,縱然她已經不接收任何有關音樂的新資訊,即使她已經不為分享貢獻任何心力,但是搖滾樂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一種真實搖滾生命的感受。這是我可能聆聽一輩子都不會有的特別氣質,我羨慕和忌妒,我羞愧與悔恨,不禁讓我深思,用音樂交朋友,真的有那麼神聖與重要嗎?那些幫助友誼溝通的話語文字誰知道沒有存在著欺騙自大、階級意識與卑微的群體認同?我們是否用了一個過度膨脹、扭曲變形、矯情排外的標準來待人接物?只因為我們聽著在台灣很少人會聽的搖滾樂。 她住的地方很特別的反映了她特別的氣質,那裡開闊的氣息以及綺麗的景觀適合任何的心靈活動,包括聆聽著搖滾樂和看著滿天星斗,但是這畢竟也是我犬儒假設的思惟罷了。很高興她在成為藝術家之前曾經那麼努力的分享與聆聽著,雖然那些日子裡可能產生了許許多多她不喜歡的副作用,但這也是人生可愛與無奈的地方,作為旁觀者的我,很高興的見證了她可能是最世俗的一段生命,陪著我的還有在那個世界來來去去的樂迷們,縱然我認識了她,但是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是更能對她離開這個圈子發出釋然的滿意微笑。 她辛勤耕耘的世界成為了台灣最大的討論區,這是一個成就,她也被許多樂迷深深的記在心中,不管是認識她的朋友,或是來不及認識她的後輩,曾幾何時,那裡擁有最棒的討論精神與分享心意,或許之後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世界了,我來不及參與其中,所以我只能對著回憶感嘆,因為對於多少樂迷來說,許多音樂與記憶都沾染了她的文字和情緒,或許這也是音樂文字迷人的地方,它跟好的音樂一樣,會長存在人們的心裡,每一個分享都是一個美好的停留。 我不知道她對於這些成就是否了然於心,但就她給我的感覺來判斷應該她也不在乎了,到頭來陪伴自己還是只有音樂而已,當你孤獨一人時名氣成就、知識資訊都不能帶來給你感動,你和搖滾樂,就這麼簡單而已。而她超然的態度更讓我對於這個圈子裡的紛紛擾擾感到愚蠢不堪,令人羞愧的是我居然深深的參與其中,而且還不知檢討,想到這些就後悔的冷汗直冒,我居然也間接地撮成了搖滾樂的階級化和菁英化。 我在幹嘛?我在寫什麼?很多都只是回憶罷了,或許這次的會面只是一個楔子,我在寫的東西、我在聽的音樂,到底是什麼呢?我茫然看不見盡頭,或許一切都即將成為回憶,我用這些文字記錄著我自己的人生,希望也像她一樣,等到我捨下一切離去時,有人還會記得我,這似乎是最眇小也最貪婪的願望,我居然期望自己用不食人間煙火的文字來達到最世俗功利的結果。 很可悲?很矛盾?很愚蠢?很偽善? 這就是我現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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