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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 Gold Mother

Gold Mother絕對是jAMES最重要的一張專輯,不論他們以後是否能做出更好的音樂、不論他們是否享有商業上的成功、不論他們名氣時否增漲,他們絕對不會忘記那個百花齊放的年代,與四個新加入的夥伴一同努力的故事,他們的辛苦灌溉為樂團製造了一個突破口,讓他們飛出曼徹斯特這個灰濛的工業大城,跌入更多熱情的擁抱。 在逃離了與樂團彼此互相憎恨的廠牌之後,jAMES選擇了Fontana這個廠牌,而之所以能吸引他們簽下樂團,所憑藉的不是前面的兩張專輯和EP和集,而是一首三個人在1989年夏天抑鬱不得志、無聊拼貼的一首歌,他們也是用這首歌向各大媒體再一次的自我介紹,那首歌便是”Sit Down”,他們寫過最動聽的歌曲。 再度過了八零與九零年代的交界,jAMES一口氣增加了四名新成員,分別是小提琴/吉他手Saul Davies、小號手Mark Hunter、鍵盤手Mark Hunter,以及新的鼓手David Baynton-Power,也讓他們一口氣變成七人的大編制樂團,更讓他們走上與一班四件式編制不一樣的音樂風格。 但是Gold Mother的成功仍然有搭上Mad Chester的風潮,儘管他們與the Stone Roses、Happy Monday等樂團的路子並不接近,jAMES少了那股濃到化不開的迷幻氣質(雖然某些歌還是帶有些許的迷幻色彩),但是卻擁有那個時代沒有的智慧與低調,甚至是奮然前進的控訴之聲,他們是諸多the Smiths的徒子徒孫中,最沈溺於模仿他們,卻也最有勇氣走出自己道路的一個。 新的唱片廠牌對他們來說簡直擁有是置身天堂般的資源,也讓他們可以專心的進行創作,新專輯多首歌也請來Flood製作混音,讓他們的音樂從八零年代悔暗不明進化成不卑不亢的多元色彩,但是卻又不失原本犀利睿智的氣質。也從這個時候開始,jAMES像開竅了一樣,陸陸續續寫出了許多朗朗上口、旋律流暢的歌曲,不過那種旋律有如吸收了八零年代Post-Punk與新浪潮的特點和氣質,所呈現出來的音符就是宛如時代異端的存在,卻讓你不得不欣賞起那與眾不同的風景。 Gold Mother與前面八零年代的兩張專輯有非常明顯的不同,除了樂器本身的編制就有不少差異以外,黃金老母已經脫去八零年代影響他們很深的the Smiths以及Indie-Pop曲式,他們不太寫有龐克氣味的歌曲,而是專心經營樂曲的起承轉折,在編曲上更下苦心的磨合嘗試新的元素,讓七位團員的角色分配能各展其長,也再這個時候,他們才正式的站穩腳步確立自己的曲風。 而也再這張專輯Tim Booth的歌詞開始脫離敘述年輕慘綠、愛戀思愁的indie-Pop歌詞,開始專注在社會、人生、政治的議題上,Booth的歌詞並沒有像Morrissey那樣濃郁的詩人氣息、善用諷刺與譬喻,他反倒是回歸到文字簡單但是充滿力量的雙面寓意上,這樣也間接造就了jAMES給人秀逸睿智的形象,因為那樣堅定的歌詞、那樣飄逸的歌聲和那樣前進的旋律,都在這張專輯溶成一體,把那樣的既定印象深深地烙印在我們心中。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jAMES 注意到了U2和R.E.M.在80年代在美國創造的另類之聲,但是他們並沒有嘗試融入美國地方音樂的特色,而是取其精神意識,發展出一種兼容並蓄的態度,讓Gold Mother的音樂非常難以被歸類,甚至這樣的特質一路追隨到樂團解散,他們從這裡開始與他們的出身和主流的樂風漸行漸遠,但又藕斷絲連。他們身兼了後龐克的低調美學、曼城出身的跳舞節奏、吉他流行曲的旋律,以及Alternative-Rock的自由不羈,從這張專輯就可以發現這樣的氣質已然成形,雖然沒有到達揮灑自如的境界,卻也讓人耳目一新了。 更有許多人誤認黃金老母這張專輯是樂團的第一張專輯,如果以樂風的脈絡和歷史的軌跡來追尋,這也是很合理的推測,因為Gold Mother奠定了樂團以後十多年的發展架構,但是別忘了這還是五年來生聚教訓的智慧結晶,jAMES在八零年代的摸索嘗試成就了這樣傑出的表現,他們是有天分的一群優異樂手,抓住機會就絲毫不會放過,所以黃金老母的成就看似理所當然,但卻是慘澹經營後的開花結果。 Come Home光是這樣充滿空間感的吉他聲線就夠你愛上這首開頭曲了,Larry Gott彈出了焦躁版的Marr刷弦,開闊奔放的節奏代理著Booth刻意壓地的嗓音聲聲呼喊,希望戀人回家的可愛詞義配上簡單俐落的段落剪裁,完全擺脫以往氣質的前進歌曲。 Lose Control但是曼城的迷幻霧氣又隨即的把我們包圍,小號有如陣陣引領,讓我們遊走在現實與迷幻之間,直到間奏扭曲激烈的吉他聲線喚醒了我們在夢境中尋找愛情的錯覺,非常具有後期the Smiths灰色悲觀的憂鬱氣質,以及曼城的專屬迷幻氛圍。 Government Walls但他們卻用這首抗議歌曲把我們再次點醒,充滿龐克顛覆的氣魄和放克節奏的狂放舞動,尤其是Tim Booth高喊”Bring Down the Government Walls !”的時候更是令人熱血沸騰,彷彿這首歌是James的Sunday Bloody Sunday一樣的激憤吶喊。 God Only Knows諷刺意識形態與宗教盲目的一首怒吼歌曲,雖然熱鬧有趣,但卻是在諷刺歪斜與封閉,直接就會讓你聯想到約書亞樹中的”Bullet Blue Sky”,卻增添了許多Punk Style和衝刺速度。 You Can’t Tell How Much Suffering這首歌敘述了樂團當時自身的慘況,但是把歌曲專化成了既好聽又幽默的質感,哇哇叫的效果器配上兩隻吉他小小的吉他噪音,和Booth刻意營造的輕蔑聲線,真是滋味全然不同的有趣組合。 How Was It For You頗具有從前氣質的中版流暢歌曲,不同的是吉他的力道顯得強勁了許多,而且聲音的飽和度增強了,不在是以往那種輕飄飄的抓不著痕跡。當然,一切還是在革命後的悅耳好聽下進行的。 Sit Down完全無法形容的歌曲,聽過一遍就馬上一見鍾情的美麗,他們十七年創作歷史當中最動人的4分03秒,有點無聊的歌詞和簡單的編曲,卻造就了這麼驚人能量與創意,這大概就是搖滾樂最迷人的地方吧?這首歌會在你開心喜悅時手舞足蹈,也會在你心痛哀傷時陪你一起流淚,不管是什麼時候聽到它都想大聲的跟著唱和,那樣的美麗動人,那樣的感動醉心。 Walking the Ghost你將第一次在專輯裡如此深刻的體會Saul Davies的小提琴是如此的迷人哀戚,字裡行間都透露著Post-Punk的低迷氣質和抑鬱氛圍,尤其是後面那段有如脫韁野馬般的拉奏更是扯起了不少情緒的漣漪。 Gold Mother手打鼓與飛揚的小號組成了頗具異國風情的同名曲,Tim Booth特意的模仿著某些南美洲歌手的唱腔,讓這首歌像是部落的歌謠或是佳年華後的黑夜聚會,甚至帶有某些Ska氣味,新奇有趣,卻也舒服動聽。 Top of the World絮裡藏針的一首結尾曲,悠揚上升的變化在jAMES 的歌曲裡並不多見,尤其這首歌在現場演出裡面更顯得它的優雅美麗、落寞孤寂,非常動聽感人的一首情歌,也是一個稱職的休止符。 相信每個聽過Gold Mother的人都不敢相信它是16年前的作品,因為它潛藏的許多概念是往後幾年才被發陽光大的,他們也因為這張專輯開始在英國竄紅,甚至在美國都獲得一定的支持。奇怪的是,人們並不記得黃金老母是有”Sit Down”的專輯,因為Sit Down實在太卓然而立了,但是請緬懷一下當年在專輯裡聽到這首歌的感動再加上其他歌的流暢動聽,相信就能了解這張專輯為什麼能受到如此的歡迎了。 P.S.我認為Gold Mother的Booklet封底有張非常棒的照片,那就是裸體的嬰兒與母親在水底共游的景象,那張照片的力道與寓意不應該只放在那個不起眼的地方吧? 試聽的是Government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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